“你死，他武霸天下，你生，他必死無疑。”冰冷的話語在耳邊縈繞。
我咬住唇，面無血色。
終，我點頭：“好，我去死。”
“哦不不不，事情可沒那麼簡單，你啊，必須由他殺死。”譏諷的笑在那張熟悉的容顏上盪漾開來。
手開始發抖，不經意，手中的劍摔落了下來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，在幽靜的山谷裡迴響。
“唯一的辦法，”他冷笑，“讓他恨你，然後，親手殺了你。”
山谷裡重複著他的話，一遍又一遍。
許久，我顫抖地開口：“好！”
心，也在說出那個字的剎那，徹底撕裂了。